當我們做出不同的選擇時,世界線就會延展開來,造就出各式各樣、看起來很類似,但卻又不相同的故事。 而今天是要訴說一則,另個比較和平、但也沒有太大差異的世界。 但這沒多大不同的世界,卻對某些人或某些是來說,有著截然不同的意義。
(1) 我與蘿莎莉。
「蘿莎莉,妳知道小燐火的生日快到了嗎?」 「不關我的事。」 我笑咪咪地向著對桌的蘿莎莉說道,不過她絲毫不感興趣,繼續看著手中的報紙。 雖然有些冷漠,但她的回答的確很像她的作風。 坐在我眼前的蘿莎莉,是一名留有一頭金髮長髮、年齡二十出頭的俄羅斯美女。 她的美麗絲毫不輸給任何一本雜誌上的模特兒。 據蘿莎莉所說,她似乎還真的有參與模特兒的攝影,在業界還小有名氣。 不過模特兒是她對外的偽裝,她的真實身分,其實是效忠於祖國──蘇聯的間諜。 因為接到上頭的命令,所以來到我住的地方正大光明地監視我。
「別這樣嘛,妳應該也很喜歡小燐火吧,我們一起來幫她辦個生日會嘛。」 「不要。」 「拜託啦。」 我雙手合十,壓低姿態跟她拜託。 不過她仍一如往常地拒絕。 「如果妳不答應,我就不準備早餐、午餐、晚餐,還有宵夜給妳。」 蘿莎莉形狀姣好的眉毛抽動一下,雖然她還是維持一派的冷酷,但我很清楚她已經產生動搖。 畢竟蘿莎莉那傢伙,平時都吃我的喝我的,根本沒有一點獨自居住地能力。 「我拒絕。」 她咬牙一口回絕。 真是難纏。 「妳就那麼不喜歡小燐火嗎?」 「我覺得喜歡綠毛小豆丁的你才奇怪。」 「會嗎?小燐火很可愛呀,小小的、軟軟的、熱熱的,聞起來還香香的。」 我抱著自己,露出陶醉的表情。 蘿莎莉用看著蟲子般的眼神瞪我一眼:「變態。」 「身心健全的男子,喜歡嬌小可愛的女孩,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 「哦。」 從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原本想說無聊,但覺得我根本不值得她浪費那麼多字。 「那妳願意幫忙?」 「不要。」 唉呀呀,突擊式問答對她果然也無效。 「那怎樣妳才能答應。」 「這是在跟我談條件?」 「沒錯。」 她閉起碧藍色的雙眼沉思一會兒後說: 「扮成聖誕老公公的樣子,在全校裸奔一圈。」 「沒有其他的選項嗎?」 「沒有。」 「沒有其他的選擇嗎?」 「扮成麋鹿的樣子,在全校裸奔一圈。」 「妳是想看我裸體的樣子?早說嘛,我很樂意給蘿莎莉看。」 真是口是心非的少女,不過既然我的好夥伴都這樣要求了,我就勉為其難的脫啦。 唰一聲,我脫下黑色風衣,俐落地解開白襯衫地扣子。 「你活得不耐煩?」 她那帶滿鄙視的眼神盯向努力脫衣服的我。 但我早就對這種絕對零度的眼神早就習慣了,所以我繼續脫。
「我回來了,弗雷德……」 正當我脫掉白襯衫,露出健壯的上半身時,背後的門猛然打開。 聽聲音我就知道是誰。
「嘿,小燐火,歡迎回來。」 我轉頭輕竊的打招呼。
在我眼前的是一名身材嬌小,年約十五歲,有著小麥色健康皮膚的小女孩。 雖然外頭冷得下雪,但她仍跟平常一樣穿著雪白的滾邊女性上衣以及露出健康大腿的短裙。 她是磷火,也就是剛剛我與蘿莎莉所談論的話題主角。 燐火最特殊的地方是擁有一頭與眾不同、發出磷綠色光輝短髮。 光輝的亮度,會依照她的情緒有所變化。 是個相當可愛又有趣的女孩。 「為什麼要脫衣服──!!」 她尖叫一聲,頭髮的光輝因情緒激動變得比平時更加耀眼,甚至還跳出火花。
「因為蘿莎莉想看。」 我一邊說,一邊解開褲子的皮帶。 相較燐火的激動,一旁的蘿莎莉看起來冷靜許多。 雖然脫給蘿莎莉看可能會非常無趣,但性格多變的燐火就不一樣了。 看到她激動的情緒,我大概能理解脫衣狂的心理。 「為什麼要脫褲子!!」 「因為既然要裸體,就要裸得徹底點。」 我看著她害羞的表情,賊賊地笑起來。 每次欺負她,都有一種成就感,而蘿莎莉似乎也樂在其中,露出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嘩啦一聲,我的褲子掉在地上。
「大變態──!!」 燐火害羞的情緒轉成憤怒,原本只是噴出火花,現在噴出了溫度相當高的火焰。 噴出火焰不是形容詞,而是動詞加名詞。 真真正正,絲毫不負她燐火之名的綠色火焰。
「我要把你燒得連DNA也不剩──!!臭色狼!」 一團火球從燐火的手中冒出,朝我投擲過來。 我全裸(有內褲)的身體扎扎實實地接下這招。
那晚我抱著全身百分之五十以上的燒燙傷,跳出窗戶在雪地打滾了好幾圈,才把火滅掉。
這裡是美國成立的原生質學院,讓擁有超能力原能的學生所就讀的地方。 而我、蘿莎莉和小燐火是這所學校的學生,每天國籍、人種和習慣不同,但每天卻過著相當充實地日子。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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